“我没死她就没错?”虞清漪真是被气笑了,“亏得您当年还是状元出身,合着您十年寒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混账!”虞相猛地扬起了手。
一道白影疾速逼近,稳稳地扣住了虞相的手腕。
“相爷,自重。”
虞相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本相教训自己的女儿,关你什么事?!”
“相爷若是想对五姑娘动粗,那便与在下有关,在下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!”
虞清尘对虞相越来越失望,他来京城没多久,跟虞相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但每次虞相都会不问青红皂白地责备虞清漪,言辞间满是对虞清湄母女的偏护。
虞清尘可以忍受虞相漠视虞清漪,却不能忍受虞相这样委屈虞清漪。
虞相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虞清尘对虞清漪说道:“就这样你还有脸责怪湄儿冤枉你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自己行不端、坐不正,就别怪人家说你不好!”
虞清漪怒极反笑:“是啊,自己行不端、坐不正,就别怪人家说你不好,所以啊,相爷您也得为您自己做过的事负责,今夜的宫宴我是不会去的,相爷您还能不能做好大楚的丞相也与我无关,等这个年过完,我就回赤枫山庄,再不会来碍您的眼!”
“你……”虞相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啊,对了,”虞清漪妖娆地笑道,“以前虞清湄在暗地里勾搭三皇子的时候,您没有阻拦,八成也是希望虞清湄能做三皇子妃吧?可惜了,三皇子亲口说了不会娶她,相爷您还是早做打算吧,您可就这么一个女儿,别亏了。”
话音落,虞清漪转身就回了屋。
“虞清漪!我是你爹!”
虞清尘冷声说道:“不是沾了点儿血缘关系,就一定配当一个父亲,也不是每一个做儿女的都要无条件接受父亲的无耻。有个词叫大义灭亲,您知道吗?”
话说完,虞清尘也跟着进屋了,进屋之后就见虞清漪像是个没事儿的人似的,坐在桌边儿淡定煮茶,可眉眼间的阴郁却是怎样都散不去的。
“乖乖,难过吗?”
虞清漪摇了摇头:“难过是因为还心怀期待,期待他理解我,期待他对我好,期待他能在问责我的过错之前先关心我是否安好,可我对他已经没有期待了。”
虞清漪笑了笑:“大概是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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