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答不出来。
他也有近十年没回过西北了。
“大舅舅一切安好,”虞清漪机灵地把话接了下来,“前些日子陛下大寿,三舅舅代表肃国公府入京给陛下献了寿礼,三舅舅说大舅舅的腿是彻底废了,但大舅舅坚韧,做不了主帅就改做军师,仍然是那个受人爱戴的骠骑大将军。”
“好!这样好!”心里一直惦记着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,段兰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,“大哥能振作起来就好!”
虞清漪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现在家里大舅舅和四舅舅是做军师的,二舅舅和三舅舅是做将军的,惠姨母身体健朗,听说现在府里四世同堂,日子过得可舒心了,静姨母回西北开了间酒馆,陪外祖父和外祖母住在肃国公府里,听说最近正在帮四舅舅相看媳妇。”
“四弟还没成亲?”段兰惊讶地瞠圆了眼睛,“这臭小子!他就不能让爹娘省点儿心?”
虞清漪道:“四舅舅这是宁缺毋滥。”
“你可别把他想得这么清高,他就是被家里宠坏了!”段兰愤愤地说了一句,突然又叹息一声,“你静姨母……没再嫁?”
段家的二女儿段静三十来岁就守了寡,她不愿待在夫家饱受回忆的折磨,就领着两个儿子回了肃国公府。
“听三舅舅那意思是还没有,”见段兰一脸担忧,虞清漪安慰段兰道,“这事儿还得随缘,再者说了,静姨母家的两位表哥才能兼备,又十分孝顺,西北还有几位舅舅和那么多表哥护着,静姨母的日子过得好不就成了吗?”
段兰这才笑了:“对,你静姨母过得好就好。”
段兰的眼神突然一暗,侧头心疼地看着虞清漪:“怎么就你这丫头……”
虞清漪淡淡一笑:“姨母,我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