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料子。
“掌柜,这匹蜀锦怎么卖?”
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,上下打量了许清流一眼,见他穿着普通,但气度沉稳,不敢怠慢。
“客官好眼光,这是刚从蜀地运来的上等秋香色蜀锦,料子软和,透气,一匹十二两银子。”
许大川一听这价钱,差点跳起来。
“十二两?抢钱啊!咱们乡下一匹粗布才几十文钱!”
他赶紧拉住许清流的袖子,压低声音劝。
“老幺,这料子太贵了,咱别当这冤大头。”
许清流拍了拍二哥的手。
“二哥,娘那腰伤一到阴雨天就疼,粗布衣裳穿着磨皮,这蜀锦软和,给她做两身贴身的袄子最合适。”
许大川不说话了。
娘为了供老幺读书,没日没夜地纺线织布,腰就是那时候落下病根的。
许清流转头看向掌柜。
“包起来。”
掌柜喜笑颜开,麻利地把蜀锦用油纸包好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出了绸缎庄,许清流又领着许大川进了一家银楼。
银楼里柜台擦得锃亮,里面摆满了各种首饰。
许清流走到打长命锁的柜台前。
“伙计,拿几个实心的长命锁看看。”
伙计端出一个铺着红绒布的托盘,上面放着四五个银光闪闪的长命锁。
许清流挑了一个样式最古朴、分量最足的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二哥,大哥家那未出世的孩子,这长命锁,算是我这个当叔叔的给孩子的一点心意。”
许大川看着那个精致的长命锁,眼眶有点发热。
大哥许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成亲的时候连个体面的聘礼都没凑齐,全靠老幺撑场子。
现在老幺出息了,还没忘了大哥家的孩子。
“老幺,大哥要是知道你花这钱,肯定得心疼死,但他心里指定高兴。”
许清流付了钱,把长命锁塞进许大川怀里。
“收好,别丢了。”
接着,两人又去了街角的糕点铺子。
许清流买了两大包松软的云片糕和绿豆黄。
“爷爷牙口不好,硬东西吃不下,这糕点入口就化,他肯定喜欢。”
许大川抱着一大堆东西,两只手都快占满了,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老幺,咱这趟出来,可真是满载而归啊!”
许清流看着二哥高兴的样子,心里也觉得踏实。
这才是他拼命往上爬的意义。
不是为了在客栈里让纨绔磕头,也不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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