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手臂说：“你该不会还想说，他从国外飞回来参与江昭的求婚仪式，是因为有我在吧。”
“也许……这是一个坚显而易见的事情。”
夏芝脸上的表情更别扭了，何可人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跟我说说实话，你心里是怎么想的？”
“有点尴尬呗。”
“然后呢？这么多年你有放下他吗？”
夏芝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她说：“其实也说不好，放不放下，就是这么多年，我一直故意屏蔽着有关他的一切东西。说实话，刚刚在包厢猝不及防和他见面的那一刻，我感觉到的就是尴尬，真的很尴尬，有些如坐针毡。但转瞬一想，其实也没有什么见不得面的。只不过就是之前谈过一段时间，然后分手了，算一算这么多年我谈过的男朋友也不少。”
夏芝叹息了一句，她并没有说出来的是，但好像只有和冯从南见面，会感觉到尴尬。
何可人补充，“那可能是因为你之前谈的那些男朋友，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，你只是觉得和他们维持着恋爱关系，让你感觉到有意思，但真正和你体验过谈恋爱，以及真正动心爱上对方的人，就只有冯从南这一任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