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无人不晓。”温鄢徐徐说道。
“一百多年前,高家内部产生了分裂,分出了十几条分支,有专门研制毒药的,有专门研制解药,还有一心一意研究医术的……而我,就是其中一条分支的后人。”
“我们那条分支一心钻研医术,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,皇上曾经也有头痛之症,是被我娘治好的。”
沈玉梨心道,怪不得他能治好贺盛景的头痛。
“我在爹娘的教导下从小学习医术,可我唯一的兄长却对医术不感兴趣,一门心思研制毒药和解毒之法。”温鄢叹了口气,“长公主曾经服下的毒药幻眠,就是他研制的。”
“高家的主家得知幻眠的存在后,将幻眠皆为禁药,封存在密室之中,同时严惩了兄长,训斥爹娘教子无方。”
“爹娘勃然大怒,不允许兄长再研制毒药,兄长一气之下把所有笔记留给了年幼的我,然后离家出走去了京城,从此音信全无。”
“直到一年前父亲去世,娘亲的身体每况愈下,每每提起兄长就泪流满面,我只好动身来到京城,想要找到兄长劝他回去。”
“可京城实在太大了,我找了数日一无所获。后来我意识到这么找如同大海捞针,干脆开了一家医馆兼药铺,只卖西域的药材。”
“如果兄长炼制毒药时需要西域的药材,说不定会来我这里买,可我又怕他看见我会跑,便用了易容术。”
沈玉梨认真地听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,“那你为何不继续开医馆,而是过来接近我?我并不认识你的兄长。”
温鄢轻咳一声,有些尴尬道:“那日你在医馆出手大方,我就看出你的身份不寻常,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。”
“后来我打听了一下,得知你是平乐侯的嫡女,和长公主关系甚好。所以我改了主意,若是能和你成为朋友,说不定能借助长公主的势力找到兄长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“所以,我就装成乞丐跑去接近你了。”
沈玉梨挑眉,“好你个温鄢,大费周章地接近我,原来是为了利用。”
温鄢忙说道:“我知道这样不对,为了弥补心中愧疚,我故意提出教你医术和易容术,以此作抵。”
“哪里抵了?”沈玉梨道,“你每个月还收我五百两银子当学费呢。”
“那些钱我都用来买药材了,炼的药也是留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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