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,整个人和白日里判若两人,“为何打扰我睡觉?”
沈玉梨有些怀疑这人不是温鄢,小声对贺盛景说道:“殿下,你去捏一下他的脸皮,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贺盛景眉心一跳,试探着抬起了手,朝着温鄢的脸伸了过去。
离温鄢的脸近在咫尺时,却忽然被温鄢扣住了手腕,将食指和中指放在了他的脉搏上。
他脸色微变,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正要出手还击,温鄢却倏地松开了手。
“你头疼的毛病已经有很多年了。”温鄢冷冰冰地说道,“再不早点治,以后会越来越疼的。”
贺盛景一怔,有些诧异道:“你仅仅把了一下脉,就能看出孤有头疼的毛病?”
“何止!”温鄢轻嗤一声,“我还知道你头痛的毛病乃是遗传,若是幼年时控制得好,一生都不会发作。”
“可你小时候曾经落了水,并且是在冬天,从此引发了头痛之症,发作时头痛欲裂,只能缓解,无法医治。”
贺盛景的瞳孔猛然一缩,他的头痛之症的确是遗传,父皇年轻时也有头痛的毛病,后来被西域的一位神医治好了。
等他开始头痛后,父皇派了许多人前往西域,却始终没找到当年的神医。
这件事京中甚少有人知道,而此人却仅凭把脉就能看出来,可见是真的有本事。
贺盛景问道:“你可有办法彻底根治孤的头痛之症?”
“或许可以。”温鄢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怒意道:“但是我不愿意,因为你们吵醒了我!”
说罢,他紧紧闭上了眼睛,不打算再搭理面前的二人。
沈玉梨有些尴尬,她为了感谢贺盛景,主动提出可以让温鄢为他看病,却令他遭受了温鄢如此之差的态度。
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温鄢白天真不是这样,要不殿下等明日再过来?”
贺盛景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温鄢,转身朝外走去。
沈玉梨犹豫了一番,还是伸出手快速捏了一下温鄢的脸皮,确认是真皮后,才匆匆走了出去。
房门被关上,温鄢再次睁开眼睛,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,漆黑无比。
晌午,沈玉梨又来了药房。
看见温鄢坐在躺椅上喝茶后,她先是观察了一番,确认温鄢和平常无异,才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你昨天夜里是怎么回事?”沈玉梨奇怪地问道,“好像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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