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卷入右藏库的调包风波中。
等傅逸安开始上朝,太府寺卿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,是长公主在信中夸了傅逸安,皇上才封了傅逸安为太府寺卿。
跟南玄王没有任何关系。
在沈玉梨的印象中,南玄王第一次和傅逸安有交集,就是苏晏邀请南玄王去傅府参加女儿的生辰宴。
如果不是这样呢?
如果二人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呢?
如果苏晏邀请南玄王……是傅逸安的授意呢?
所以傅逸安才会对女儿见死不救,女儿死后,他不去责怪苏晏,反而把过错全都推到沈玉梨的头上,还阻拦沈玉梨去报仇。
他为了讨好南玄王,献祭了自己的亲女儿。
这比见死不救还要可恨千万倍!
沈玉梨脸色煞白,眼中漫起滔天的恨意,两行热泪滚滚落下却浑然不觉。
贺盛景眉头微微皱起,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抹去了沈玉梨脸上的眼泪。
沈玉梨死死盯着面前的空气,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。
奇怪的姑娘,他心想。
屋内,傅逸安好一会儿反应过来,声音里满是欣喜若狂,“多谢王爷!”
“能够为王爷做事,是草民的荣幸!”
南玄王满意道:“不错,是个识时务的人。”
“姬蒙,把傅大人送回去好生休养。”
有人说了一句,“王爷,姬蒙还没回来。”
南玄王问道:“本王让他带人去请傅大人过来,傅大人都在这里了,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算了不管他,你把傅大人送回府,小心伺候着,再伤着傅大人,本王砍了你的脑袋!”
“遵命。”那人连忙应了一句。
傅逸安被送走后,屋内又响起一道声音,“王爷今夜要在此处休息?小的这去找两个女子来给您做伴。”
“没心情,回王府。”
烛火熄灭,南玄王带着护卫离开了。
屋内只剩下沈玉梨和贺盛景两人。
衣橱的门打开,贺盛景走出来松了松筋骨,回头一看,沈玉梨还缩在角落,仿佛变成了一具石塑。
“沈小姐是打算一直待在这里了?”贺盛景手撑着衣橱的门,弯腰看着她,“你若是不走,孤就不管你了。”
沈玉梨仰头看着他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,积攒了两辈子的眼泪,都在这一刻落了下来。
贺盛景并不是第一次见她流泪,却是第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,似乎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