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是以当初公主问民女身份的时候,民女才说在侯府暂住,不日后或许就要回家去。”
一听此话,陆沉舟一双不可置信的眼望向柳如烟,真是觉得她满嘴荒唐。
分明是柳如烟自己任性妄为,给他请了宫中的嬷嬷教导规矩,她也只知偷懒耍滑。
她现在说的一脸可怜兮兮,仿佛整个靖安侯府都对她不好的样子,青梧何时苛待过她?分明是每次她惹了麻烦以后,青梧还要帮她收拾烂摊子!
柳如烟一番鬼扯之言,在知晓内情人的眼中分别是对侯府倒打一耙,可落在皇帝耳中,意思却又完全不同。
皇帝听着柳如烟的话,虽然没有明着指着说侯府对她不好,可是柳如烟不懂京城规矩惹了笑话以后省己自思,看样子是静安侯府没有给她撑腰,反而是任他人奚落。
皇帝当即脸一沉,面色不虞的看向路程中。
“靖安侯,柳如烟可是救了你性命的救命恩人,端宁身为公主,也知道知恩图报,你是混迹沙场的人,应该更加懂得性命可贵之处,你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般忘恩负义,刻薄对待吗!”
皇帝声音沉浑又严肃,带着几丝恼怒之意,显然是发了火。
陆沉舟听着突如其来的指责,只觉得是无妄之灾,正欲起身解释,却被另一边的沈青梧抢先一步,从席面上走到中央重重跪下。
“陛下明鉴,臣妇乃靖安侯发妻沈氏。”
沈青梧整个人伏身在地,头重重的磕在青石砖上,额头泛起的凉意让她整个人理智无比清晰,一字一句娓娓道来。
“陛下,柳姑娘身为侯爷的救命恩人,侯府上下待她理应尊敬有加,奉为上宾,是臣妇疏于府中管教,对柳姑娘安排不周,才导致柳姑娘在侯府受了委屈,民妇所犯之罪,民妇一人承担。”
沈青梧说完,跪在地上调转方向朝着柳如烟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柳如烟,目光平静不起一丝波澜,眼眸深处的深沉让柳如烟感到一阵后怕。
随即沈青梧朝着柳如烟俯身下去,句句诚恳的道歉。
“柳姑娘,是沈青梧怠慢了今日当着陛下和公主的面,沈青梧给柳姑娘赔个不是,也愿意倾尽全力弥补自己的过失,日后只会好生相待,让柳姑娘不再受委屈。”
沈青梧说完,朝着柳如烟磕了一个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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