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爽就向沈青梧一拱手,“那我便不客气了,多谢嫂嫂~”
一旁看戏的达官贵人、贵妇家眷,也都各个面带嘲意,看着柳如烟得意洋洋的笑脸。
这女人也当真是傻。
大家都摆明了嫌她是麻烦,她还说入席就入席,简直蠢到家了。
“靖安候,你这救命恩人当真是伶牙俐齿,连脑子也别有一趣啊。”
陆沉舟的神情顿时一怔。
脑子也别有一趣?
说白了,不就是嘲讽柳如烟没脑子吗?
柳如烟还是听不懂,只当达官贵人真是在夸她,抬头就回以一笑。
“多谢这位官爷赏识,想当年,我与陆兄光着膀子猎兽抓虫,遨游山野,他也是夸我为人厉害,脑子灵光。”
这话一出,那达官贵人都眉头一皱,眼里的轻蔑更是刺眼。
一个女子人家,竟当众说与男人光膀子的事儿,究竟懂不懂礼义廉耻?
一些达官亲眷更是都下意识看向沈青梧。
却没料到,沈青梧淡定如常,仿佛一点也不生气。
一群人都不禁面面相觑起来,只觉沈青梧真沉得住气。
要是他们,早就摆出当家主母的威严,该赏赏,该罚罚,功过不相抵,一律处理到府外去了。
柳如烟还没察觉气氛的微妙,自顾自地豪爽道:“你们是不知道,当初陆兄与我在山野有多自在,想玩什么,就玩什么,何顾他规矩束缚?漫山遍野都能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