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有些心绪不安而已,待老夫开两幅安神的药,服下去后静养几日便无虞了。”
柳如烟的种种行径传入沈青梧耳中,她却并没有理会,只是冷眼旁观,专心致志的打理着侯府中的琐碎事宜。
府中下人眼看着她哪怕遭受柳如烟的陷害,也并没有在柳如烟失势时落井下石,对她愈发敬重起来。
“夫人,您歇歇眼睛吧!小少爷的荷包又不急在一时,您白天要处理府中琐事,打理账目,晚上还要给小少爷缝制荷包,身体怎么能熬得住啊!”
春杏心疼的看着她。
沈青梧摇摇头,“马上就缝好了,别啰嗦了,再去添几盏灯来。”
春杏闻言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动她,没在说话,默默去添灯。
沈青梧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或许是看的时间太久了,眼睛干涩的厉害。
“嘶……”
她眨了眨眼,一不小心刺破了手指,指尖细密的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来,她皱眉目光落在那血珠上,怔愣良久,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头翻上来。
陆沉舟处理完公务来到梧桐苑,恰好看到这一幕,盯着她指尖的血珠,宛如一朵刺目妖冶的花,眉头不自觉的皱了几分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疼吗?”
说罢,他从怀里掏出长久带着的金疮药,就要给沈青梧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