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丝毫的好脸色。
“母亲。”
沈青梧又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,看着急行而来的绣娘们,厉声吩咐道,“有劳诸位,我这里有一匹被损坏的贡缎,有劳诸位帮我查看一下锦缎破损的断口。”
绣娘们闻言立刻围绕着那匹靛蓝色的贡缎细细观察。
她们小心翼翼的商量良久,最后得出结论,“回夫人的话,凭借贡缎的断口处来看,是认为强行撕扯造成的,人为撕扯的边缘毛糙不规则,若是剪刀裁剪的,断口不会是这样。”
绣娘们都是侯府的老人,且这方面的经验丰富,故而此话一出便十分具有说服力。
沈青梧微微颔首,转头望向柳如烟,眼底多了一丝冰冷凉气。
“柳姑娘,你口口声声说贡缎是被春杏用剪刀毁坏的,如今绣娘却说贡缎是被人为撕扯,对此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面对沈青梧的质问,柳如烟脸色骤然变白,她支支吾吾半晌才狡辩道,“谁……谁知道是不是她先扯坏又再伪装成剪刀剪坏的?就是她对我怀恨在心,否则这贡缎好端端的,怎么会被弄坏呢?”
“柳姑娘,没有证据的话可要慎言!”
在场众人都看出柳如烟的慌张和心虚,周遭围观的下人们窃窃私语,全都看出这出戏分明是她想要栽赃陷害春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