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内部的特别顾问卡，在阳间有些世俗的便利。”
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万一以后再遇到这种我们处理不了的事儿，能有个向您汇报的机会。”
“当然，一切看您方便，绝不敢随意打扰！”
这话说的漂亮，把送礼说成了留个联络方式，给了双方台阶。
楚南目光在金卡停了一秒，一时没说话。
张队捏着卡片的手出了汗，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。
许久之后，楚南才嗯了一声，随意捏住卡片一角。
“既然是公务联系需要，那就先放我这里吧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随手把卡塞进怀里。
“以后做事，多动脑子。”
楚南丢下这句话，就转身走向阴影深处，身形渐渐消失，只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“恭送大人！”
张队带着队员朝着他消失的方向深深鞠躬，好半天才敢直起身子。
“队长，咱们这算不算攀上大人物了。”年轻队员小声问。
张队深吸一口气，沉声警告：“这位深不可测，今天的事定为最高机密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对方虽然收了卡，但并非但承认了他们，这条线还得好好维护。
……
地府，酆都城，勾魂司第七组办事处。
楚南刚踏进办公区，一道满含嘲弄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哟，这不是小楚吗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这差事当得可真是清闲啊！”
赵胖子名叫赵德柱，挺着滚圆肚腩，端着个冒着热气的黑陶茶盏，缓缓走过来。
楚南神情冷淡，微微颔首：“赵组长。”
“别，可别叫我组长。”赵胖子放下茶盏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传遍办公室。
“小楚啊小楚，让我说你什么好？入职三个月，绩效挂零！每次派单不是推三阻四，就是消极怠工，司里三令五申，着重指出末位淘汰，你这是顶风不守规矩，要公然对抗司里的决策吗？”
他指节敲着冰冷桌面，痛心疾首：“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，更不要心存怨怼！你看看其他同事。”
他手一挥，指向那些低着头假装忙碌的鬼差：“你看看他们，哪个不是兢兢业业，超额完成任务？就你特殊？就你金贵？”
“我知道，你对我不满，觉得我没照顾你，可规矩就是规矩！你零绩效，我现在就可以上报司里，剥夺你的编制，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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