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二章那晚的人是谁
傅闻述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是某种被印证的满意。
“所以这份血型报告大概率会被排除？”
“短期内会。”苏雯把手机放下，“但顾劭言不会停。他会换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苏雯走到窗边。
楼下的车已经开走了，顾劭言没留下来纠缠。
但她知道，那个男人安静的时候才最危险。
“他会从我弟弟那里下手。苏明知道孩子的存在，也知道孩子出生时的大致情况。如果顾劭言许诺足够多的好处……”
手机又震了。
苏明。
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像一个准时引爆的炸弹。
苏雯没接。
电话挂断后，一条微信跳出来。
苏明：【姐，顾少说只要你同意做亲子鉴定，他可以放弃追诉抚养权。】
苏明：【他还说，爸那边的债，他可以帮忙处理。】
苏明：【姐你就配合一下不行吗，反正孩子又不会少块肉。】
苏雯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。
傅闻述走过来，把手覆在她扣着手机的手背上。
“苏雯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盘棋下到现在，你中间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苏雯抬头。
傅闻述的眼睛里没有试探，没有斟酌。这一次他看她的方式很直接。
“如果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。”他一字一字地说，“那个孩子不是顾劭言的呢？”
窗外有光照进来，落在苏雯脸上。
她的表情没有变。
但她的手，在他掌心里，凉了一度。
客厅里的空气像结了一层薄冰。
苏雯看着傅闻述，一动不动。
他刚才那句话不是随口一问。他的语气、停顿的位置、看她眼睛的方式，全都说明——他知道答案。
“你在试探我。”苏雯说。
傅闻述没否认。
“还是你在确认。”
傅闻述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回料理台的边缘。他的姿态看起来很松弛，但苏雯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在轻轻摩挲拇指指腹。
她见过这个动作。他在斟酌措辞的时候才会这样。
“那个孩子的父亲，”苏雯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傅闻述抬眼。
“你自己不知道？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进了苏雯三年来最深的那个结。
她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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