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。”
苏雯转过头看他。他的侧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“他们说是我推的。”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“因为那天下午,老太太当着全家人的面,骂我母亲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”
苏雯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。
“我父亲没查,大伯更是直接定性。第二天,我就被送出了主宅。老周是父亲派来盯着我的,怕我再惹事。”傅闻述目视前方,双手握着方向盘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没推。”苏雯说。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傅闻述踩下油门,车速提了上去。“我没推。但没有人信。一个十二岁的孩子,百口莫辩。”
“我信。”苏雯看着他,“所以今天,不管他们玩什么花样,我都不会让他们如愿。”
明德疗养院位于京郊半山腰,是傅家大房全资控股的高端医疗机构。
顶层VIP病房区,整条走廊静悄悄的。每隔十步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高级香薰混合的压抑气味。
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。
傅闻述和苏雯并肩走出电梯。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外,站着几个人。为首的男人五十多岁,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,鬓角微白,面容与傅闻述有三分相似,但眼角耷拉着,透着一股常年浸淫权势的算计。
傅家大房长子,傅闻远。
看到傅闻述走过来,傅闻远脸上立刻堆起了关切的笑容。“闻述,你可算来了。老太太刚才还在念叨你。”
他的目光顺势落在一旁的苏雯身上,笑容淡了些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“这位是?”
“我太太,苏雯。”傅闻述没有多余的废话,手自然地揽住苏雯的腰。
傅闻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顾家那边传来的消息,说傅闻述找了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假结婚,就是为了应付家族的成家要求。现在看来,这女人倒是长了张不安分的脸。
“闻述啊。”傅闻远端起长辈的架子,语重心长,“老太太刚醒,身体极度虚弱,受不得任何刺激。这里是重症监护区,外人还是在休息室等吧。”
他把“外人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傅闻述的脸色沉了下来,刚要开口,苏雯却先一步出声了。
“大伯说得对,重症监护区确实不能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