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“对,”傅闻述说,“他主动要见你。”
苏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季临山被顾劭言的人接走,却主动联系傅闻述要求见面,还指名要她在场。
这说明一件事。
季临山还没有做决定。
而明天,就是摊牌的时候。
约在城西一家私房菜馆,二楼包间,窗户对着一片老梧桐。
傅闻述和苏雯到的时候,季临山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三年不见,他老了很多。
头发白了大半,眼袋很深,但坐姿还是很端正,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。
看到苏雯进来,他的目光停了两秒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
“苏雯。”
“季叔。”
苏雯叫得很自然,走过去坐在他对面。
傅闻述在她旁边坐下,没有先开口。
季临山看了傅闻述一眼,又看向苏雯,“你气色比三年前好。”
“因为过得比三年前好。”苏雯说。
季临山点了下头,低头端茶,喝了一口,放下来的时候手指有一点抖。
“顾劭言找你了。”傅闻述开口,没有寒暄。
季临山没有否认,“他让人在M国找了我两次,第一次我没理,第二次他把那个专利的文件发到了我邮箱,附了一句话——"物归原主,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忙"。”
苏雯的表情没有变。
“什么小忙。”傅闻述问。
季临山沉默了几秒,看向苏雯,“他让我把孩子的档案信息给他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苏雯的手放在膝盖上,没有动。
“你答应了?”她的声音很平。
“还没有,”季临山说,“但我动摇了。”
他说得很直接,没有掩饰。
“那个专利是我做了十一年的东西,”他说,“被人偷走的时候我连觉都睡不着,在法庭上看着对方拿着我的数据说是他们的成果,我当场心梗,住了两周的院。”
他停了一下,“你知道一个人被偷走半辈子心血是什么感觉吗?不是愤怒,是虚空。你觉得自己这些年白活了。”
傅闻述没有接话。
苏雯也没有。
季临山又喝了一口茶,“所以顾劭言把那个专利摆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承认,我心动了。哪怕我知道他不安好心,哪怕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,但那个东西是我的。”
他说最后四个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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