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妈妈在这里。”
顾劭言看着小宝，眼睛红了。
“小宝。”
小宝没说话。
只是紧紧抓着苏雯的衣服。
顾劭言走近几步。
“小宝，我是你爸爸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小宝说，“我爸爸是傅叔叔。”
顾劭言握紧拳头。
“小宝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。”
“但我想弥补。”
小宝摇头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有妈妈，有傅叔叔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。”
顾劭言脸色惨白。
他蹲下身，想摸摸小宝的头。
小宝躲开了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
顾劭言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小宝。
孩子的眼睛里全是抗拒。
没有一点亲近。
顾劭言站起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看着苏雯。
“对不起。”
苏雯没说话。
顾劭言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苏雯叫住他。
顾劭言停下脚步。
“你真的要去国外？”
“嗯。”顾劭言说，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后，我会回来。”
“但我不会再打扰你们。”
苏雯看着他。
“顾劭言，你终于明白了。”
顾劭言笑了。
笑得很苦涩。
“我明白得太晚了。”
说完，他走出了傅家。
苏雯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没有追上去。
只是抱紧了小宝。
傅闻述走过来，把她们一起抱进怀里。
“结束了。”
苏雯点头。
“结束了。”
顾劭言走出傅家，上了车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，没有发动车子。
只是看着窗外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苏雯的样子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乖乖女。
温柔，听话。
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。
可他错了。
他把她逼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冷漠，无情。
他握紧方向盘。
他不怪她。
他只怪自己。
一周后，顾劭言离开了京都。
去了国外分公司。
临走前，他给苏雯发了条短信。
“对不起，也谢谢你。”
苏雯看到短信，没有回复。
她删掉了短信。
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。
傅闻述走过来。
“他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苏雯说，“走了。”
傅闻述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苏雯靠在他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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