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以前她看他的眼神里有爱、有期待、有委屈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只剩下陌生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？”顾劭言问。
苏雯没回答，转身走到傅闻述身边。
傅闻述自然地揽住她的腰，这个动作刺痛了顾劭言的眼睛。
“顾劭言，这是最后一次警告。”傅闻述说，“离她远点，否则这些证据会全部交给检察院。”
顾劭言盯着他们，半晌才开口，“傅闻述，你以为你能护她多久？”
“这份证据里，傅家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曝光顾家，傅家也会受牵连。”
傅闻述笑了，“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他拿出另一份文件，“这是傅家当年那笔交易的完整记录，包括我父亲的认罪书。”
“我已经让律师递交给相关部门，主动交代傅家的问题。”
顾劭言愣住。
“傅家会受到处罚，但不会像顾家一样万劫不复。”傅闻述说，“因为我们主动认错，配合调查。”
“而你们顾家，是被动曝光，性质完全不同。”
顾劭言终于明白了。
傅闻述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所有的路，他不是要和顾家同归于尽，而是要让顾家彻底完蛋，同时保住傅家。
“你赢了。”顾劭言说，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他看向苏雯，“苏雯，我真的输了。”
“输给了你，也输给了他。”
苏雯没有任何表情，“顾劭言，你从来没有赢过。”
“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。”
顾劭言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。
“苏雯，如果有下辈子，我一定会好好对你。”他说完就离开了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苏母抱着母亲的日记，泪流满面。
苏父坐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苏明走到苏雯身边，“姐，对不起。”
苏雯看着弟弟，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我以前太自私了。”苏明说，“总觉得你应该帮我，应该为这个家付出。”
“但我从来没想过，你也需要被保护。”
苏雯鼻子一酸。
这是弟弟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“以后我会保护你。”苏明说，“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苏雯点点头。
傅闻述看着这一幕，没有打扰。
他知道苏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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