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集中。
当心脏在新的血管通路中开始跳动时，手术室里响起一片欢呼。
“成功了！”
苏雯摘下口罩，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。
导师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干得漂亮。”
走出手术室，苏雯看到顾劭言站在走廊里。
他手里拿着一束花，看到她出来，立刻迎上去。
“听说你在做手术，我就在这等着。”
苏雯太累了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绕过他，往更衣室走。
顾劭言跟在后面，“苏雯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，但我真的改了。”
“我已经和胡嫣然断得干干净净，公司那边我也重新整顿了。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要，只要你。”
苏雯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“顾劭言，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？”
顾劭言眼睛一亮，“什么？”
“我想回家睡觉。”苏雯看着他。“所以，请你让开。”
顾劭言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苏雯推开他，走进更衣室。
换好衣服出来，顾劭言还在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苏雯拦了辆出租车。
顾劭言想跟上来，被她关上了车门。
“师傅，开车。”
车子开出医院，苏雯靠在座位上，闭上眼睛。
手机响了，是傅闻述发来的消息。
“手术成功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累不累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那早点休息。”傅闻述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小宝举着一张画。
画上写着：妈妈加油。
苏雯看着照片，眼眶湿了。
她突然很想回家。
回到那个有小宝和傅闻述的家。
回到公寓，苏雯洗了个澡，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视频通话。
“还没睡？”傅闻述看着她。
“刚洗完澡。”
“今天的手术很成功。”苏雯说。“导师夸我了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傅闻述笑了。“我的人，能差到哪去。”
苏雯也笑了，“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，苏雯才挂了电话。
她看着天花板，突然想起顾劭言今天说的话。
他说他改了。
可那又怎样？
有些伤害，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。
更何况，她已经不爱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