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宝呢？”
“在画画。”傅闻述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小宝趴在茶几上，手里拿着蜡笔，画纸上是歪歪扭扭的三个人。
“他说这是我们一家三口。”
苏雯鼻子一酸。
她放大照片，看到小宝把她画在中间，左边是傅闻述，右边是他自己。
三个人手拉着手，头顶画了一个大太阳。
“告诉他，妈妈很喜欢。”
“好。”
收起手机，苏雯继续工作。
一直忙到晚上八点，她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走出医院大楼，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苏雯撑开伞，往停车场走。
刚走到一半，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。
“苏雯。”
熟悉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。
顾劭言站在雨里，头发湿了，衬衫贴在身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苏雯皱眉。
“我来找你。”顾劭言走近一步。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苏雯绕过他要走。
顾劭言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“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？”
“顾劭言，放手。”苏雯甩开他。“我已经拉黑你了，你还追到M国来，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我是有病。”顾劭言自嘲地笑了。“病得不轻。”
“病了就去看医生。”苏雯冷冷地说。“别来烦我。”
“苏雯。”顾劭言突然抓住她的肩膀。“你知不知道，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想你。”顾劭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。“想你在哪里，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想过我。”
苏雯觉得可笑。
“顾劭言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说我配不上你的？”
“是谁说我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？”
“是谁在我怀孕的时候，和秘书暧昧不清？”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，扎在顾劭言心上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低下头。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苏雯推开他。“顾劭言，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顾劭言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里。
他握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回到公寓，苏雯浑身湿透。
她冲了个热水澡，换上睡衣，才觉得暖和一些。
手机响了，是傅闻述打来的视频。
“怎么头发还湿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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