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你，你调查我？”
“不用调查，你那点破事全公司都知道。”顾劭言冷笑，“我只是懒得管。”
他转身走回办公室，“保安，送胡小姐离开。”
门关上，隔绝了胡嫣然的尖叫。
顾劭言坐回办公桌前，拿起手机，翻出苏雯的号码。
他想打过去，手指却停在屏幕上。
他能说什么？
说他知道错了？
说他想重新开始？
可苏雯会听吗？
她现在有威廉教授支持，有傅闻述撑腰，还有自己的事业。
她什么都不缺。
唯独不需要他。
顾劭言把手机扔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。
就在这时，秘书敲门进来，“顾总，股价又跌了。”
顾劭言闭上眼睛，“跌了多少？”
“八个点。”秘书声音发抖，“而且银行那边打来电话，说要提前收回贷款。”
顾劭言猛地睁开眼，“什么？”
“傅氏给银行施压了。”秘书说，“他们说如果我们不还款，就要走法律程序。”
顾劭言握紧拳头。
傅闻述这是要把顾氏往死里逼。
“还有。”秘书继续说，“海外项目那边出事了，合作方突然撤资，说是收到了匿名举报。”
顾劭言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这些都是傅闻述做的。
为了苏雯，傅闻述连商业规则都不顾了。
“顾总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秘书问。
顾劭言深吸一口气，“去找傅闻述，我要见他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顾劭言出现在傅氏集团楼下。
前台拦住他，“先生，您有预约吗？”
“告诉傅闻述，顾劭言来了。”顾劭言说。
前台愣了愣，拿起电话。
不一会儿，秘书下来了，“顾总，傅总在等您。”
顾劭言跟着秘书上楼。
电梯门打开，他看到傅闻述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“顾总，稀客。”傅闻述语气淡淡的。
顾劭言走进办公室，“傅闻述，你想怎样？”
傅闻述坐在办公桌后，“我想怎样？”
他笑了，“顾总不是很清楚吗？”
顾劭言握紧拳头，“你这是要搞垮顾氏？”
“不。”傅闻述摇头，“我只是让你知道，惹我的人，代价是什么。”
顾劭言盯着他，“你为了苏雯，值得吗？”
傅闻述眼神冷了下来，“她值得我做任何事。”
他站起身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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