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。”苏雯顿了顿，“而且伯母您应该也不希望儿子娶个满口谎言的人。”
傅母盯着她看了许久，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苏雯面前，“既然是契约，那就该有契约的样子，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，但只要一天没解除，你就是傅家的儿媳妇，该有的规矩不能少。”
苏雯点头，“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傅母转身要走，突然脚步一个踉跄。
傅闻述快步上前扶住她。
“妈！”
傅母脸色苍白，额头冒出冷汗。
苏雯立刻起身，走到傅母身边，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“心律不齐，呼吸急促。”她抬眼看向傅闻述，“伯母有心脏病史？”
傅闻述点头，“先天性心脏病，做过两次手术。”
“药呢？”
“在卧室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苏雯扶着傅母坐下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，取出一颗药丸，“伯母，含在舌下。”
傅母虚弱地照做。
几分钟后，她的呼吸逐渐平稳，脸色也好了些。
“谢谢。”傅母看着苏雯，眼神多了几分认可。
“伯母最近是不是经常胸闷气短？”
傅母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脉象显示，您的心脏瓣膜有问题，之前的手术可能没有完全修复。”苏雯收起药盒，“建议尽快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傅母沉默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医生说需要再做一次手术，但风险太大，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
“协和的张主任。”
苏雯皱眉，“张主任擅长的是冠状动脉搭桥，瓣膜修复不是他的强项。”
“那你能做？”傅闻述突然开口。
苏雯看向他，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试试？”傅母苦笑，“这可是人命。”
“我在M国做过十三例同类手术，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二。”苏雯语气平静，“如果伯母信得过我，我可以做这个手术。”
傅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这个女孩看起来冷漠疏离，但眼神里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坚定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离开傅家老宅后，车上。
傅闻述侧过脸看苏雯，“你真有把握？”
“有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她？”
苏雯看向窗外，“职业本能。”
傅闻述盯着她的侧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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