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复杂的仪式。
朱慈炤穿着那身玄色龙袍,站在临时搭的高台上。
底下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华工、印第安人、黑人、白人归降者,还有那些从各地赶来的头人和代表。
顾炎武站在旁边,手里捧着刚写好的诏书。
他念得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自建奴窃据中原,神州陆沉。朕辗转流离,率众渡海,于北美荒原披荆斩棘,复我大明社稷。今纽约克定,根基初固,特此昭告天地,正式建国,国号大明,定都应天府。钦此。”
念完了,顾炎武把诏书递给朱慈炤。
朱慈炤接过来,看了一眼,然后把它放在面前的香案上。
他转过身,看着底下那些人。
“都起来吧。别跪了。”
那些人站起来,眼睛都盯着他。
朱慈炤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说。
“朕从大明来,带着你们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。以后,这里就是大明。你们,就是大明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不管你是汉人、印第安人、黑人还是白人,只要认自己是华人,守大明的规矩,朕就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底下有人哭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捂着嘴,眼泪哗哗流。
红狐站在人群里,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旁边站着灰狼和黑熊,三个人都没哭,但眼睛都红了。
姆巴佩站在黑豹营前头,端着枪,手都在抖。
郑老栓蹲在神机营的队伍里,嘴里念叨着什么,谁也听不清。
朱慈炤看着那些人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身,走下高台。
沈炼跟在后面。
“陛下,接下来做什么?”
朱慈炤没回头。
“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他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“沈炼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传令下去,从明天开始,各营轮休。”
“打了这么久的仗,是时候该让弟兄们歇歇了。”
说罢,朱慈炤继续往前走。
太阳升到头顶,照在应天府的街上。
那些店铺开始开门了,有人搬出桌子板凳,有人开始叫卖。
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,追着一只狗玩。
朱慈炤看了一会儿,有抬头望向东方。
"也时候,回老家去看看了......"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