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帐篷大概三四十顶,按着军营的规矩扎的。中间那顶最大的,门口站着哨兵,进进出出的人不少。
他放下望远镜,想了想。
“让弟兄们先歇着。天黑之后,摸过去看看。”
天黑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,四下里黑漆漆的。
朱慈炤带着余万年和几个老兵,悄悄摸到离营地二里地的地方。
趴在那儿看了半天。
营地里篝火烧得挺旺,那些法兰西兵围坐着,喝酒说话。
炮旁边有人守着,走来走去的。
朱慈炤看了好一会儿,冲余万年点点头。
余万年会意,带着人悄悄退了回去。
回到自己的营地,朱慈炤把几个人叫来。
“他们有四五百人,十几门炮。扎营扎得挺规矩,一看就是正规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不过他们不知道咱们来了。这是个机会。”
余万年看着他。
“陛下想夜袭?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不急。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要是冲着咱们来的,肯定会动。要是冲着纽约去的,那就让他们去。”
他看向鹰手。
“你带几个人,盯紧了。他们一动,赶紧报。”
鹰手应了。
接下来两天,朱慈炤就带着人趴在那儿,盯着那个营地。
那些法兰西兵每天操练,打炮,巡逻,跟没事人似的。
第三天下午,营地里有动静了。
一队骑兵从营地里出来,往北边去了。
鹰手跟上去,晚上回来报信。
“陛下,他们去纽约了。”
“见的是汉考克,还有一个穿军装的。”
“谈了半天,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。”
“估计已经商量好了怎么一起对付咱们!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不等了,明天一早就动手拿下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