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第三天下午,他就到了城门口。
这回他没带人,一个人骑着马,慢慢悠悠走过来。
被带进庄园的时候,他脸上带着笑。
“陛下,听说您找我?”
朱慈炤指指椅子。
“坐。”
查尔斯坐下。
朱慈炤开门见山。
“听说你们想买枪?”
查尔斯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
“对。陛下肯卖了?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那种能连发的,不卖。但别的,可以谈。”
查尔斯眼睛亮了。
“别的?什么别的?”
朱慈炤说。
“库里有一批燧发枪,都是缴获的。质量不错,比你们现在用的好。价钱好商量。”
查尔斯想了想。
“陛下,我们想要的是那种能连发的枪。燧发枪我们自己也有。”
朱慈炤看着他。
“那种枪,朕不卖。但你们要是想要,可以用别的东西换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情报。纽约那边的动静,他们想干什么,什么时候动手。你们告诉朕,朕给你们枪。”
查尔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陛下,这……”
朱慈炤摆摆手。
“不急,你回去想想。想清楚了再来。”
查尔斯站起来,弯了弯腰,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。
“陛下,要是我们答应,能换多少支?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那得看你们给的情报值多少。”
查尔斯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晚上,朱慈炤把克林顿叫来。
说了跟查尔斯谈的事。
克林顿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陛下,波士顿那边会答应吗?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就算不答应,也无所谓。只要让他们知道,咱们跟波士顿有联系,纽约那边就会多想。”
克林顿点点头。
“陛下高明。”
朱慈炤看着他。
“克林顿,你在纽约待过,你说汉考克这人,会怎么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