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本翻起来。
克林顿走出去,心里沉甸甸的。
外头,理查德又在等着他。
“怎么?谈崩了?”
克林顿点点头。
理查德笑了。
“克林顿将军,我跟您说句实话。”
“陛下这人,说一不二。”
“他说十分之一,就是十分之一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您回去跟汉考克先生说,答应了吧。”
“不答应,真得接着打。”
“你大小也是个将军,清楚我们拥有的实力!”
“而且,我们陛下曾说过,你们没有资格在大明的面前说。”
“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大明谈话。”
“所以,交税是你们唯一能保持和平的方式。”
“换句大明话来说,那就是花钱买平安!”
克林顿愣愣的看着他,都有些目瞪口呆了。
半晌,他古怪的问道:“理查德,你也是白人,你就不盼着点好?”
理查德摇摇头,“无关这些,我只是知道,打起来你们绝对赢不了。”
“这就够了!”
克林顿没说话。
他站了一会儿,翻身上马,打马走了。
理查德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。
然后他转身往回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一个穿着灰衣裳的人站在他跟前,低着头。
“理查德大人,小人有事禀报。”
理查德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那人抬起头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
“小人发现,有几个新来的白人兵,晚上老凑在一起嘀咕。说的什么,小人听不懂,但看那眼神,不像在聊好事。”
理查德皱起眉。
“谁?”
那人说了几个名字。
理查德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你回去,别声张。盯着他们,有什么动静,赶紧报我。”
那人应了,转身走了。
理查德站在原地,想了一会儿,往庄园走去。
晚上,朱慈炤把理查德和史密斯叫来。
理查德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朱慈炤听完,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的月亮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那几个,查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