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点头。
散了之后,朱慈炤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的月亮。
沈炼在旁边说:“陛下,您说那大不列颠的正规军,能打过咱们吗?”
朱慈炤没回头。
“打不打得过,打了才知道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有他们的优势,咱们有咱们的优势。”
“他们的优势是人多,船多,炮多。”
“咱们的优势是枪好,手榴弹好,还有,士气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只要咱们自己不乱,他们就打不进来。”
沈炼点点头,没再问。
外头,广场上的篝火熄得差不多了。
只有几个巡逻的兵走来走去,脚步声轻轻的。
那些新来的华工和小黑,挤在木棚里,睡得很沉。
有人打呼噜,有人说梦话,有人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郑老栓躺在铺上,睁着眼睛看着棚顶。
姆巴佩躺在他旁边,已经睡着了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郑老栓扭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。
他想起今天打仗的时候,这小子冲在最前头,嗷嗷叫着往前跑。
甚至敌军的子弹从他耳边嗖嗖飞过,可这小子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是条汉子!
可当打完仗回来,又看他端着碗喝粥,还嘿嘿笑着说自己打死了七个。
郑老栓又突然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老家,想起老娘,想起村口那棵老槐树。
不知道有生之年,还能不能回去。
可就算回不去,在这儿,好像也不错。
有饭吃,有活干,有人管。
最重要的是,这儿有大明。
有大明的皇上,有大明的兵,有大明的旗。
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外头,月亮慢慢移过去,照在城墙上。
那两面旗子迎风飘着,一面绣着日月,一面是汉书大明。
风吹过来,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