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者的呻吟,马的嘶鸣,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那些趴着的人听见枪声停了,有人抬起头,有人想爬起来跑。
朱慈炤冲后头喊:“喊话,让他们放下武器!”
理查德用英语喊:“放下武器!跪在地上!投降不杀!”
喊了三遍。
路上的人互相看看,有人扔了枪,跪下去。
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、五十个、一百个。
跪了一地。
可还有人不死心,趴在地上装死,或者往后头缩。
朱慈炤看见了,冲余万年点点头。
余万年会意,带着火器营的人往前走几步,对着那些还在动的人就是一轮点射。
撂倒十几个,剩下的彻底老实了。
全部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朱慈炤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清点战场。活的押起来,死的堆一边。”
沈炼应了,带着人下去。
余万年跑过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陛下,这仗打得痛快!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伤亡怎么样?”
“还没清点完,看着应该没死几个。”
“火器营伤了九个,都是轻伤,有两个是被流弹擦破了皮。”
“神机营伤了十几个,也没大事。”
“白虎营和黑豹营那边伤亡重点,估摸着有三四十个。”
朱慈炤沉默了几秒。
“回头好好安顿。死了的厚葬,伤的好好养。”
余万年点点头。
朱慈炤往前走去。
路上到处都是尸体,血流了一地,渗进土里,黑乎乎一片。
那些马车歪在路边,有的轮子掉了,有的车板被打烂。
那十门炮还架在车上,一门都没坏。
朱慈炤走过去,摸了摸炮管,还是凉的。
“这炮不错,比咱们那些好。”
余万年凑过来看了看:“确实不错,回头全架城墙上。”
“又多十门大炮,看谁还敢来攻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