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露头。
镇子里,那些红衫兵彻底乱了。
有人躲在城墙后头不敢出来,有人趴在地上发抖,有人喊着上帝。
领头的军官站在城墙上,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。
月光下,他看见那个山坡上趴着黑压压一片人,枪口还在冒烟。
他放下望远镜,脸色铁青。
这是什么枪?
怎么能连着打不停?
他打了十几年仗,从没见过这种火力。
外头,理查德带着白虎营的人,已经把那些华工和黑奴全转移到了山坡后头。
他跑过来,趴在朱慈炤旁边,喘着气。
“陛下,人都救出来了!二百三十七个华工,四百多个黑奴!”
朱慈炤点点头,眼睛还盯着那城墙。
“让他们往后撤,撤远点。”
理查德应了,又跑了回去。
城墙上,那些炮手又爬起来了,重新装弹。
这回他们学聪明了,趴着装,趴着放。
轰!又一发炮弹打过来,这回近多了,落在山坡下头五十来步。
朱慈炤看着那炮弹落点,心里算了算。
“余万年,盯着那些炮手,只要他们敢露头,就全给朕打掉!”
余万年应了一声,立马让几个枪法好的,专门盯着那土台。
那些炮手只要一露头,就是一梭子子弹狂风暴雨般扫过去。
只是打了两轮,立马吓得那些炮手再也不敢动了。
镇子里,那军官站在城墙上,看着外头。
他带来的二百多个兵,刚才那一轮冲锋,死了一半。
剩下的缩在城墙后头,没人敢再出去。
矿洞那边,那些监工的尸体还躺在地上,火把早就灭了。
那个山坡上,黑压压的人影还在。
枪口还在冒烟。
他咬了咬牙,冲旁边的人喊:“派人,从后门出去,绕到他们后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