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。
“行,下去吧。”
理查德走了。
沈炼在旁边说,“陛下,这人倒是识相。”
朱慈炤说,“识相就好,不识相的搁城外挂着呢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着北美的月亮,怎么看也不比老家的圆啊!
他突然想起什么,问沈炼。
“那个赵二狗,老家还有人吗?”
沈炼愣了一下,“没问过。”
朱慈炤沉默了几秒。
“算了,人都死了,问这些干什么。”
他转身回去,翻开账本。
账本上记着,库里还有三千多个银币。
粮食还能撑半个月,矿上今天又送来不少银子。
回头得尽快把这些银子换成银币了。
朱慈炤看着那些数字,脑子里想的是另一回事。
八百个人。
快了。
那两具尸体挂了三天。
三天里,城里城外安静得吓人。
俘虏干活不敢偷懒,华工干活也是埋头苦干。
至于那些黑奴,训练都开始比谁更狠了。
第四天早上,鹰手从城外回来了。
他跑得马都喘粗气,翻身下来就往上冲。
“陛下!那八百人动了!”
朱慈炤正在吃早饭,放下碗站起来。
“到哪儿了?”
“过了哈德逊河,往西走呢。”
“不过他们走得慢,还带着辎重,火炮什么。”
“估摸着还得四五天才能到。”
朱慈炤走到墙边,看着那张手画的地图。
哈德逊河往西,要过一片林子,一条大河。
再走几十里平地,才能到这儿。
他看了一会儿,头也不回的吩咐道。
“把余万年、李定国,还有沈炼都叫来。”
人很快到齐了。
朱慈炤指着地图。
“他们走这条路林子在这儿,河在这儿。”
他看向鹰手,“你亲自带人出去,给朕盯死了。”
“每天派人报一次,他们到哪儿,多少人,走多快。”
鹰手应了一声,立马前去盯梢。
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,“火器营准备着。随时出发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等枕戈待旦!”余万年重重点头。
最后,他才又看向李定国,“这城里的事你盯着,还有后勤。”
“粮食、弹药、民夫,都得准备好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李定国抱拳拱手。
“行,都各自去准备吧!”
散了之后,朱慈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