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多了五十多个。
华工十五个,黑奴三十七个。
那些黑奴走得慢,走几步回头看一眼那个农庄,眼神复杂得很。
有个年轻的黑奴突然跪下来,朝着农庄的方向磕了三个头,然后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有个年轻的华工走到朱慈炤马旁边,小声问:“陛下,咱们这是去哪儿?”
朱慈炤低头看他。
“去新应天府。”
那人愣了愣:“新应天府?”
“对。”朱慈炤说,“咱们自己的城。”
那人眼眶红了,重重点头。
回到新应天府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广场上升起篝火,几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新来的华工和黑奴被带去安顿,换衣服,吃饭。
那个嚎啕大哭的华工叫周老根,广东惠州人。
他坐在火堆边上,端着碗,手还在抖。
“八年了......”他嘴里念叨着,“八年了......”
旁边的人拍拍他肩膀,没说话。
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,看着这一幕。
王小白端了碗粥进来:“陛下,您又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朱慈炤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李定国从外面进来,抱拳道:“陛下,新来的人都安顿好了。”
“华工十五个,黑奴三十七个。有几个身上有伤,已经让人去看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那个周老根,你多留意。让他先养几天,养好了再说。”
李定国应了。
朱慈炤又问:“那个汉密尔顿家,你觉得会有什么动静?”
李定国想了想:“应该会派人来查。”
“那个农庄一夜之间没了,活着的白鬼也没回去,他们肯定要查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你觉得多久?”
“三五天吧。”李定国说,“快的话,三天。”
朱慈炤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咱们就准备准备。”
第二天一早,朱慈炤把新来的黑奴召集起来。
三十七个人,站在广场上,眼神茫然。
桑德斯站在他们前头,用他们能听懂的简单英语喊:“别怕!陛下有话要说!”
朱慈炤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。
他看着那些黑奴,用英语说:“你们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吗?”
没人回答。
“奴隶。”朱慈炤说,“白鬼的奴隶。”
“干活不给钱,挨打不能还手,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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