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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男人在旁边低着头,不敢看朱慈炤。
印第安人倒是挺高兴,那几个老人还专门来谢朱慈炤。
鹰手带着他们,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了一堆感谢的话,朱慈炤听不太懂,但意思明白了。
黑人那边更直接,桑德斯带着几个人,跪在庄园门口,脑袋磕在地上。
朱慈炤让人把他们扶起来,说了一句话。
“都记住,在我这儿,干活就有饭吃,听话就能活着。”
“甚至若是有野心,还能跟着朕打天下!”
“而帝国的荣光,朕不会一人独享!”
桑德斯站起来,眼眶红红的,重重点头。
晚上,李定国来找朱慈炤。
“陛下,这几天城里稳多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你辛苦了。”
李定国低头:“不辛苦。”
朱慈炤看着他,突然问:“李定国,你觉得这些黑人,能用吗?”
李定国愣了愣:“陛下是指......”
“打仗。”朱慈炤说。
李定国沉默了几秒,说:“能用,但得先让他们吃饱,养好身子。”
“现在那帮人,一个个瘦得跟柴火似的,扛枪都扛不动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那就先养着。吃饱喝足,再慢慢教。”
李定国应了。
朱慈炤又说:“还有那些印第安人,你多上点心。”
“他们跟咱们差不多,却被白鬼欺负,所以能拉拢就拉拢。”
李定国点头:“是。”
朱慈炤靠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“李定国,你说咱们能在这儿站稳脚跟吗?”
李定国想了想,说:“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李定国说:“因为陛下心里有数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你这马屁拍得挺顺溜。”
李定国低下头:“草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