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一切。
慕荣华的声音带着冷意,骇的跪在地上的领头不断颤抖:
“不,不是这样,您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,我听你解释。是谁让你这么做的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另一边。
秦诺在灌木丛里蹲的腿都麻了。
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没有经验,秦诺心中忐忑,有担忧,也有一些隐隐的刺激感。
蹲得久了,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。
第三次往嘴里扔了一大把酸果子提神之后,秦诺终于听到了秦竹的声音。
“来了,准备!”
五人立马打起精神,每人盯梢一个方向,时刻准备出手。
不一会儿,东西两个方向各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,用一块布草草将脸包了起来,佝偻着腰,生怕被人发现似的,鬼鬼祟祟的来到二人约定的地点。
另一个人便淡定许多。
那人头上带着兜帽,身体则被宽大的黑袍笼罩其中,面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。
整个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身形,年龄,均无法判断。
二人来到约定的地点。
即使是这样偏僻的地方,二人交流的声音也放的极小。
秦诺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。
两人简单交谈几句之后,年轻男人拿出一个信封交给黑衣人,黑衣人接过信件,拿出一沓银票。
年轻男人眼睛一亮,正准备接过,黑衣人的袍子下突然寒光一闪。
他要灭口!
秦竹立马掷出暗器。
当的一声,黑衣人的匕首被打落在地。
“上!”
秦诺小声喊了一声。
一群小伙伴儿齐齐动身。
秦诺按照计划掷出一枚烟雾弹。
黑衣人和年轻男人瞬间被浓烟重重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