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沉默。
笑容似乎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。
但好景不长。
秦百阳试探着询问秦昀要不要回去上学的时候,秦昀刚试探着从龟壳离伸出来的脑袋又迅速的缩了回去。
秦诺思来想去,思前想后,想出了一个好法子。
秦昀害怕回书院,即使秦百阳告诉他欺负他的人已经不在了,他还是无法摆脱恐惧。
那就想一个办法,让秦昀自己亲手打碎这份恐惧。
正巧秦昀生日就快到了,秦诺决定送给秦昀一个此生难忘的生日礼物。
但这个礼物她一个5岁小孩无法独自完成。
秦诺连夜召唤盟友。
大哥请了假,二哥被她从武馆喊了回来,三人聚在一起捣鼓了好几天的时间。
春天第一朵迎春花盛开的时候,秦昀被秦诺从房间里薅了出来,来到了自己宽敞的后院。
后院不知什么时候搭起了一个小小的戏台。
台下,秦百阳和陆文珠已经入座等着她们。
秦昀满脸疑惑的被拽到父母中间坐下。
台上盖着一个巨大的红布,讲舞台遮的严严实实。
筱蓉拿着一只锣鼓出场。
“当”的一声。
“戏台方寸纳乾坤,一腔一调皆春秋!生旦净丑演百态,丝竹管弦诉衷肠!”
筱蓉声音洪亮的念出开幕词。
鼓槌用力敲响锣鼓。
“当”的一声。
戏台的幕布渐渐拉开。
台上,秦风和秦竹依次入场。
秦风穿一身素白长袍,扮作文弱书生模样。
秦竹穿的金碧辉煌,满身带着夸张的金饰,扮作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。
秦竹哇哇呀呀的出了场,绕场一周后在舞台正中站定,两只并拢,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等着秦风:
“呔!你这小儿,夫子考核出尽风头,害吾等被家中责骂,你可知罪!”
秦风缩着脖子作恐惧状:
“吾只是完成夫子考核,何罪之有?”
秦竹呲牙咧嘴,努力演出凶恶的模样,毫不讲理的讲秦风桌上的纸笔扫到地上:
“吾说有!你就是有!”
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两句,秦竹扮演的恶霸气急败坏,追着秦风打了起来。
秦风围着桌子东躲西藏。
一边躲,嘴里一边念念有词:
“明明是你欺人太甚,吾何故要平白受你欺辱!”
话音刚落,秦风突然一改懦弱模样,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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