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过几床被褥,值不了几个钱。
你为咱们村里做了这么大的事,这点东西算什么?
你再提钱,我们几个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白秋月鼻尖发酸,用力点了点头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她在心里轻轻叹——这人心啊,当真最是分明。
有人你对他一分好,他便掏心掏肺还你十分;
可有的人,你就算把一颗心捧到他面前,他也只会嫌不够,还要狠狠踩上几脚。
不多时,屋里便收拾得妥妥当当,真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白秋月扶着顾长风在床边坐下,让他轻轻躺下。
被子被烘得暖烘烘的,带着阳光与雪后清冽的气息,顾长风往被窝里一缩,整个人被裹得严实。
他长长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连日奔波的疲惫都被这一床暖被轻轻卸去大半,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“暖和吗?”白秋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见体温正常,这才放下心。
顾长风点点头,只是依旧有些不习惯旁人这般亲近,身子微微僵了一瞬。
白秋月没留意,转身刚拿起药布要给他换药,一旁候着的土郎中连忙上前,轻轻接过:
“秋月姑娘,你忙了一整天,快歇歇,这点小事交给老夫便是。”
白秋月见老人家一脸恳切,便笑着让到一旁,轻声道了谢。
看着土郎中仔细为顾长风换好药,又叮嘱了几句休养的话,她才同众人告辞,转身往几处临时作坊赶去。
一踏进作坊,白秋月便被那股热火朝天的劲头裹住。
工人们个个精神抖擞,像被打了鸡血一般,搬砖的搬砖,和泥的和泥,整理工具的整理工具,没有一个人偷懒,没有一个人抱怨,眼底都燃着对好日子的盼头。
庭院四周,早已用粗麻布和竹竿搭起了严实的遮阳挡雪棚,一层叠一层,扎得结结实实,棚顶压着石块,任凭风雪再大,也淋不着里面半分。
白秋月缓步走了一圈,见几处作坊格局都照着江浩家的模样布置,土灶砌得规整利落,处处都透着用心。
村长和几位族老一直守在一旁,见她看罢,连忙快步迎上来,神色紧张又恭敬,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弯:
“秋月,你看这各处可还使得?有哪里不合心意,要改要添,我们立刻动手,连夜赶工!”
“是啊,你尽管开口,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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