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失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震惊。
白秋月心头猛地一紧,上前半步,急切问道:“李大哥,砒霜有什么不妥吗?为何你是这般反应?”
李言亭压低声音,凑近几步,语气凝重无比:“妹子,砒霜乃是剧毒之物,官府管制极为严苛,寻常药铺根本不敢私藏售卖。
买卖砒霜必须登记姓名籍贯,写明用途,还要限量出售,层层报备官府,绝非普通人能轻易弄到的。
咱们这小镇偏僻,所有药铺存的砒霜加起来,都不足一两。”
李大财在一旁缓缓点头,附和道:“李老弟说得没错,我药铺里五年前进了一丁点砒霜,留着配药使用,至今都没动过,压根没卖给过任何人。”
白秋月眼底寒光一闪,语气笃定:“既然普通人根本弄不到砒霜。
那死者的妻子只是个寻常妇人,更不可能有途径拿到这等剧毒之物。
她手里的砒霜,必定有来路,顺着这条线查,一定能查到赵财主头上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大财点头应和,“如今既然确定是砒霜中毒,咱们就从药铺货源、经手人这几条线索查下去,顺藤摸瓜,定能揪出幕后黑手,拆穿他的阴谋。”
几人正商议间,李言亭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伙计,气喘吁吁地跑上楼,额头上满是汗珠,语气急促:“东家,有消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