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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越是拼命,越是被铁链死死锁住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听着对方算计白秋月,却连半步都靠近不了。
那股滔天的狂怒、无力与绝望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。
赵天虎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,反而笑得更加残忍得意,慢悠悠地拍了拍衣袖:
“急了?你也会急?
那就好好看着,看我怎么一步一步,把她逼到绝境,哈哈哈哈!”
另一边,李言亭等人回到茶楼,白秋月立刻起身迎上前,声音发紧:“怎么样?有没有见到长风哥?”
李盐商摇了摇头:“他们不让见。起先没提长风名字,还肯放我们进去,一报出他的名字,直接就把我们赶出来了。”
石兰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,整个人像丢了魂。
白秋月看在眼里,心口像被针扎一样发涩,上前轻轻握住石兰冰凉的手,眼眶微泛红,满是愧疚,
“兰姐,对不起。原本想让你们跟着我过上好日子,没想到,反倒让你们跟着我遭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。”
“傻孩子,这不怪你。”石兰勉强扯出一抹笑,拍了拍她的手背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若没有你,我们说不定早就病死饿死在街头了。
谁能想到,那赵天虎竟是这样心狠手辣的豺狼。”
“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旁边的伙计急得眼眶发红,“见不到长风哥,官府那边又处处刁难,那几个又不敢出庭作证,难道……我们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