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模样,可暗地里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白秋月看似照常打理着豆腐坊的生意,面上平静无波,心中却早有盘算。
她托了可靠之人,将赵天虎多年来私占码头、偷税漏税、强占民铺、欺压商户的种种罪状,也匿名递到了知府与县衙。
没办法,她是真的不相信姓赵的那家子人。
将那几个告密的人送走之后,白秋月又去了一趟码头。
让人意外的是,刘工头竟然不在码头。
没办法,她只能返回。
……
镇东头的学堂,青砖黛瓦,透着股书香气息。
顾长风背着书箱踏入学堂时,原本喧闹的屋内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,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不屑。
顾长风神色淡然,仿佛毫无所觉,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张空位坐下,取出笔墨纸砚,准备听先生授课。
“哟,这不是顾大才子吗?”
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平静。
几个穿着绸缎长衫的富家子弟围了过来,为首一人叫王宝,是镇上布行老板的儿子,平日里最是嚣张跋扈,跟赵天虎家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。
王宝一脚踩在顾长风旁边的长凳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
“听说你家里开了个豆腐坊?
怎么不在家里帮你爹磨豆子……”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