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叫停:“等等!快停车!”
赶车人连忙勒住缰绳,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,顾长风和江浩也满脸茫然:“怎么了,秋月?”
“你们说,我娘最在乎我什么?”白秋月语速极快,眼神里透着几分急切。
“这还用说?”江浩张口就来,“当然是你那张脸了!你娘把你当宝贝似的,半点磕碰都舍不得让你受,尤其是脸,更是护得跟眼珠子一样!”
白秋月眼神一闪,心中已有计较,飞快地从牛车上跳了下去:“你们等我一下,我马上就来!”
“秋月,你干啥去?”江浩急忙喊住她,只见她快步冲进胭脂铺,不过片刻便拎着个小纸包走了出来。
牛车悄无声息地进了村,稳稳停在江浩家门口。
几人刚合伙把磨盘、黄豆卸下来藏好,牛车刚消失在路口,白秋月便一把拉住迎出来的江婶子,语气急促又紧张:“江婶子,青儿有没有过来?我娘他们……回来了吗?”
“青儿从你们走后就没回过来过!”江婶子摇摇头。
听到“青儿没回来”,白秋月、顾长风和江浩心头同时咯噔一下,三人对视一眼,皆是心头一沉——他们离开时特意叮嘱。
让青儿盯着张氏的动静,一旦张氏回来便赶紧报信,如今青儿毫无消息,唯有一个可能:张氏他们已经回了家,青儿怕是被缠住了。
“大哥,把你身上的厚棉袄脱下来!”白秋月当机立断,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几分迫在眉睫的急切。
说完便打开随身携带的纸包,指尖沾着些暗沉的脂粉,趁着人不注意,在自己脸颊、脖颈处抹出几片斑驳的红痕,看着像极了突发的皮肤病,泛红又粗糙,看着便让人心头一紧。
“秋月,你这是干啥?”江婶子急忙拦着,“这大冷天的脱棉袄,你大哥刚累了一路,再冻着怎么得了!”
江婶子目光突然落在白秋月的脸上和脖颈,顿时惊得声音都变了,“秋月,你这脸是怎么了?还有脖子,这是起了什么东西?是不是冻着了?”
白秋月刚要解释,一旁的顾长风却已二话不说,抬手便扯下身上的厚棉袄递给江浩,眼底没有半分犹豫,只有全然的信任。
白秋月转身,从墙角抽出一根结实的竹条,指尖微微发颤,却还是咬了咬牙,看向顾长风的眼神里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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