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早有准备，已经打开了一坛子酒，送给了士兵。
士兵们一闻，果真是好酒，注意力被美酒吸引，加上街头本就喧哗，也没有多管那细微的动静，直接把他们放行了。
感觉到板车再次开始驶动，褚灼的心彻底沉下。
现在他们已经驶出城门，她再怎么制造出响动，士兵也是不会注意了。
这些人，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。
“卫灵，你先坚持住，我会想办法的。”褚灼小声地说。
卫灵闷哼了声，不知是被疼的难受，还是给褚灼作出的回应。
不知板车行驶了多久，又到了何处，待四周的喧嚣，被幽静山风替代，队伍总算是停了下来。
板车上的酒坛子被搬下，夹层里的木箱，也终于被人打开。
“把人带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都是陌生极了的声音，也带着外域人的口音。
确定是西漠人无疑。
被带出来的时候，褚灼手心一动，一个不起眼的瓷瓶，从她身上滚落在了草地上。
声音细微，那些人并没有留意。
“各位大哥，我知道你们是冲着我来的，能不能放了旁边的人。”褚灼被罩着头，小声地和他们打着商量，“她现在受了重伤，怕是活不了，带在路上晦气，不如留她在这自生自灭吧。”
耳边传来那些人的骂语：“当我们是蠢人吗！一起带上！”
褚灼当然不指望他们会把卫灵留下，这般说，不过是为了待会儿做准备。
趁着被人带下，她凑到了卫灵的身边，在卫灵的掌心里，写了几个字。
卫灵身子一动，似乎有些激动……
又被褚灼按住了。
她压低声音：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两人的眼睛都被蒙着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到，褚灼只能确定，对方是带着她们到了山林里，像是在准备和什么人交接。
刚要进小屋时，卫灵像是承受不住了，身子一歪，倒在了地上！
褚灼很是着急想转身过去，却被人拦住了。
“谁让你动了？”方才那个大汉对褚灼低呵了声，对着身边人递了个眼色，手下去查看卫灵的鼻息，“头儿，她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卫灵……卫灵？”褚灼身子抖了抖，突然激动起来，想过去看看，却被人拦住。
那大汉皱了皱眉，上前踹了卫灵几脚，见当真没点反应，他淬骂了一声：“大燕的人就是没用，这就死了！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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