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真正高枕无忧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陈清泉突然来了兴趣。
前几天韩阳当众落他面子,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报复回去,正愁想不到办法。
他看向李金科,阴沉道:“李员外有何妙计?”
李金科冷笑两声,吐出几个字:“罢市、闹饷!”
见周围几人全都看了过来,李金科面露得意,继续道:“上次韩阳不是夸下海口,要补发全体兵户的粮饷吗?
“在场各位,你们正好发动手上的家丁,找他要饷,名正言顺。
“到时候老夫顺势串联全堡商贾罢市,堡内军户买不到粮油食盐,定然骚动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李淮山心中惊慌,有些担忧道:
“闹饷?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,咱们得慎重啊!别搞得最后没法收场。”
陈清泉沉吟了一会儿,脸色阴沉道:“我看行,眼下大明官军,从蓟镇到宣大,哪年不闹几次饷?
“不也都没事?只要控制得好,没啥可担心的。”
王坤也是点头道:“没错,又不用咱们亲自出面,只要在背后煽动些手下的家丁带头就行。
“看看韩阳怎么处理,之后咱们再出来收拾场面。
“如此一来,才显出咱们这些世袭军官的重要性不是。
“你看那韩阳如今跟张鸿功、尉迟雄等人打得火热的样子。
“那张鸿功算个什么东西,郭大人在的时候,堡里何时有他说话的份了?
“不给那韩阳点颜色瞧瞧,我看他真意识不到,这雷鸣堡到底是哪些人当家做主。”
“说得好!”陈清泉大喝一声,将酒碗一把拍在桌上,叫道:“要饷天经地义,就靠那几亩地,我们怎么养家糊口?
“当兵的也要吃饭!就算事情闹大了,捅到上面去,我们也有话可说。
“大不了我到时去找我叔父说说,不信那韩阳能在上官那占到便宜。”
陈清泉这么一嚷,众人又都沉默下来,各自盘算着这么做的利弊。
对于在场商人来说,韩阳要征收三成商税,他们万万不能接受。
若真能借此次闹饷、罢市,逼迫韩阳退让,自然是极好。
在场几个商贾当下叫道:“好,既然陈管队挑头,那我们众商贾定然出力。”
王坤也是呼吸急促,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,突然喊道:“闹就闹!陈兄弟,你说怎么干,我就怎么跟!”
“好!”
“干!就这么干!”
凉亭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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