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马三微微一愣,怯生生看了魏护一眼,这才答道:“听闻那马肖武是因为跟人争田,被推下水溺死的。
“初听时,俺还奇怪,这马肖武性子懦弱,平日里在庄上从不敢与人发生争执,跟人争水争田这种事,更是从来不敢做。
“怎么可能就突然因为争田死了。
“不过人都死了,村里也没人多说什么,小人便也没多想。
“如今各位好汉提起,小人确实觉得马肖武死的离奇。”
见这人还算配合,魏护拍了拍他肩膀,略作安抚,随后从腰间取出几粒碎银,拍在他手中。
那马三见了银子,先是一愣,随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。
如今九边大旱,寻常农家哪个不短粮缺银子,若非家中实在揭不开锅了,这他也不会跑来马肖武家中‘借’粮。
有了这些银子,自家便能熬到秋收,想到这,马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嘴里止不住谢道:“多谢好汉,多谢好汉!”
见状,魏护却是一把提他起来,笑道:“先别着急谢,我还有事需要你配合,若是做成了,还有银子赏你。
“我问你,你觉得马肖武有没有可能没死,如果没死的话,他最可能躲在哪里?”
“马肖武没死!?”马三瞪大了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随后低头沉思起来。
片刻后,他忽然抬头看向魏护,道:“有件事挺怪的。”
魏护急道:“什么怪事,快说来。”
马三道:“我往常虽跟马肖武不熟,却跟他一个从小耍到大的兄弟有几分交情。
“他那兄弟叫做马水生,小人娘子因酿的一手好农家酒,那马水生平日里好来小人家中吃两杯。
“不过那马水生近日却是突然不来了,三日前我在庄上碰见他。
“见他穿了一身崭新的绸缎子袄,脚上的草鞋也换成了皂靴,娘的,好生让人羡慕。
“小人问他最近做什么营生,怎滴突然发迹了,他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,只是搪塞小人,说在李家庄做小生意,倒些壮阳的药材。
“俺心中也是奇怪,他那一身行头置办下来,怎得说也要二三两银子哩,壮阳药材这么值钱,能赚这么多?”
“这年头,大伙肚子都吃不饱,哪有心思跟媳妇干那事啊?”
闻言,魏护却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一般,喝问道:“李家庄?你说那马水生在李家庄做生意?”
见魏护突然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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