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清在官面上弹压,郭士荣估计早就对永宁堡下手了。
刚刚韩虎还奇怪,郭士荣今日为何当厅这般刁难,原来是故意找人把柄。
韩虎虽性子桀骜,却也是个识时务的人。
想到这,他立马翻身跪倒在地,抱拳道:“是下官失礼,愿受责罚。”
“呵呵,韩阳,你跟手下倒是识大体。”
郭士荣笑得阴冷,牙根却是咬的咯吱作响。
他没想到几个月未见,韩阳这厮心思倒是更显深沉了,全然不像个刚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如此激将都不入套。
想到这,他继续拱火道:“既然你知礼懂节,那便先将见了上官,三跪三叩的礼节补上吧。”
千户官厅位于雷鸣堡最繁华的北大街上,经过韩虎刚刚那么一闹,门口来来往往聚拢了不少围观了不少人。
大多是雷鸣堡内的军户,还有住在附近民户庄,来雷鸣堡做点小生意的农户。
雷鸣堡平日里没什么娱乐性的活动,此时见官厅门口有热闹看,不少人都是瞪大了眼看戏,朝韩阳众人指指点点。
“呀,中间那个年轻军官是谁啊,看样子好像得罪了副千户郭大人。”
“这你都不认识?那可是‘杀奴英雄’韩阳!”
“天哪,原来他就是‘杀奴英雄’韩阳,看起来真年轻,真强壮啊!”
“嘿,什么‘杀奴英雄’,见了上官还不是一样要跪,一样要服软?”
周围叽叽喳喳一片嘈杂,韩虎四下望了望,双眼瞪的通红,朝韩阳叫道:“大人,不能跪啊!”
“你这一跪,日后在这雷鸣堡地界上如何服众?”
韩虎这话说的不错。
如今韩阳的本事不仅永宁堡众人叹服,雷鸣堡下辖几个军堡也有不少人称赞。
不少人都觉得韩阳将来升任雷鸣堡做官,只是时间问题。
今天若当众服软,将来恐怕永远都要被郭士荣压一头了。
见韩阳眸光闪动,直愣愣站在那里没动静,郭士荣冷笑一声,拔高声音道:“韩管队为何还不下跪?
“哼,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,也是个当众藐视上官的货色。
“来啊,给本官将这三人绑了,就在这厅门口,一人打一百哨棍!”
此话一出,郭士荣家丁队头郭意一把抽出腰刀,叫道:“跟我将这三人绑了,敢反抗的,就地格杀!”
“他妈的!”韩阳此时也是动了真火。
他怒目圆瞪,蒲扇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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