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眼来到崇祯八年的二月十五。
永宁堡的修建依旧如火如荼,永宁堡新开的几千亩新田也基本完成了春耕。
春耕的这段时间,除了魏护专带的那队夜不收精锐,每天还在坚持训练、
永宁堡战兵队内的青壮们作为主力,都要下地卖力气,相关军事训练只得暂时停了下来。
见永宁堡终于渐渐走上正轨,韩阳心中虽然高兴,可也藏着一些担忧和焦急。
这晚,书吏官沈祚昌提了一壶酒找上韩阳,言道今日定要一醉方休。
韩阳心中奇怪,这沈祚昌平日严谨有礼,并不怎么好酒,今日这是怎么了?
不过沈祚昌作为堡内唯一的读书人,如今永宁堡繁杂的文书工作都压在他身上。
如果没有他这个文人,永宁堡不可能运转的如此顺利。
因此韩阳对这位在蔚州府城门口初见的落魄秀才很是重视。
思索片刻,韩阳便吩咐牛嫂子炒几个小菜下酒,他跟沈祚昌边喝边谈。
闻言,牛氏应了声诺,很快转进后厨去。
永宁堡城墙如今还未合龙,韩阳并未将叔婶一家接来。
如今百户官厅内的后勤事务,主要由王勇的遗孀,牛氏在操持。
不得不说这个妇人虽没读过什么书,却很是能干。
不仅带着一帮流民婆子,将永宁堡畜牧场操办的风生水起,官厅内的后勤事务也是打理的仅仅有条。
很快,她便操持好一桌小菜,端了上来。
沈祚昌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,抺了抺嘴道:“好酒,好菜,好惬意。
幸好当初得管队大人赏识,加入了永宁堡,否则,哪有今日这般舒坦日子。”
说着他又夹起一块肉片,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。
韩阳看他嘴上说着好,神态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,不由得问道:“沈先生近日在堡内可好?工作可还顺心?”
闻言,沈祚昌抬手敬了韩阳一杯,苦笑道:“劳管队大人挂心,一切都好。
“如今堡内春耕已经完场大半,年前开辟的三千七百一十亩荒田,已基本完成耕种。
“春耕闲暇之余,还额外开辟了荒地一千五百亩。
“去年加入的第一批流民,各家已分的田亩五十亩,照这个速度下去,到秋后,堡内的军户们各家都能分到土地。
“战兵队的编练虽然闲了下来,不过人员选拔却没停止,如今编制在册的战兵人数已有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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