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收回目光,念念不舍的退出主卧,韩阳掀开大红的绣鸳鸯锦被。
刚钻进去,红绡便贴了过来,双手勾住他脖子,丰满娇软的身段贴在他身上,传来一股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。
“官人。”红绡在韩阳耳边呵气如兰,宛如新婚之夜的妻子等待着自己的情郎。
一股股幽香钻入鼻腔,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韩阳脸色严肃,绷紧了身子。
花魁娘子诧异了一下,痴痴娇笑:“韩郎莫非从未经过人事?”
想到这个可能,花魁娘子都…。
‘只是生理上而已,心理上,哥们儿可是驾驶里程数百万公里的老司机了。’
‘不知等会在下猛踩油门,姑娘又该如何应对?’
这天晚上,花魁娘子的床一直摇到半夜。
……
第二天卯时(清晨五点半),韩阳早早醒来,准备去顺兴米铺接米,开炮归开炮,正事不能忘。
在略显憔悴的美人服侍下穿戴整齐,韩阳用了早膳。
“官人,奴在蔚州城等着你!”红绡花魁含情脉脉告别。
韩阳点了点头,挥手作别。
在门口,遇到了同样从雅音阁出来的魏护、孙彪徐几人。
蔚州府清晨的寒风中,几人齐齐打了个哆嗦,眸光却是雪亮无比。
“男人就像一把枪,枪头越磨越…,呦吼嘿!”韩阳心情极好,领头往顺兴米铺行去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