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看透的姿态。
南见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,“哦?那你说说,我是为何啊。”
“四大粮商倒台,他们的库存粮食全部被城中小粮商分食。云州城的粮食总量就已经足够,东家若是不为惠民号改行,这些小粮商手里的粮食就会积压。”
“东家大义,不愿用积攒下来的好声誉去和小粮商抢生意。是为了给这些人一条活路。”
念生越说越自豪,完全是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。
南见黎没想到他还真能说出个一二三,顿时诧异不已,对面前这少年开始另眼相看。
“这能是你自己想的?还是谁跟你说的?”南见黎眼神微眯,怀疑道。
念生面皮一囧,有些心虚的老实交代:“不是我想的,是跟我同住的一位老先生说的。他还说......”
念生忽然顿住话头,不再说下去。南见黎被勾起兴趣,不由出声追问道:“还说什么了?”
见他吞吞吐吐不肯直说,南见黎没好气的威胁道:“不说吗?小心我辞掉你!”
“您才不会!”念生立刻反驳道,可终究是没敌过南见黎的眼神,竹筒倒豆子般将那位老先生,对惠民号围剿四大粮商的战况分析,全部秃噜出来。
说完,他都有些口干,自己倒了杯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南见黎若有所思的喝着茶水,连小二进来上菜都没理会。念生见菜上齐了,东家还没动筷子的意思,不由出声提醒。
“东家,菜上好了。”
南见黎这才收回思绪,率先动筷。和念生两人一阵风卷残云,将桌上的吃食扫干净。
“走,领我去见见那位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