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务必将村民安全送上岛。你们只需拆除水匪老巢,周围的防护水兵营会派人去,你们协助即可。”
南见黎眼睛一亮,“陆千总是说会有一些水兵和我们一起在岛上?”
“对。水里的东西比较麻烦,村民是没办法拆除的。”
南见黎心里暗暗高兴,若是能让水兵带着护卫小队的这些人,她相信他们会学的很快。
“那就有劳水兵营的诸位弟兄了。”
“不敢、不敢。”
南见黎船上那一箭的风采,实在震撼,让陆承业不得不佩服。与她相交,他愿意放低姿态。
村民们扶老携幼,有条不紊地上船。行李由青壮年搬运,官差与船工也上前搭手。那文书则站在岸边,默默清点人数,一一记录在册。
沈江在不远处帮着村民搬行李,一转头,就见南见黎和人聊得欢快,面色更加冷沉。
“阿黎,要走了。”
来回搬了两趟,沈江还是没忍住开口唤道。
南见黎回头应了声,这才与陆承业告辞。她和沈江最后上船,帮着船工将渡板抽上来后,渡船缓缓离岸。
望着眼前宽阔的水面,和缓缓动起来的大船,孩子们十分兴奋。他们挣着大人的手,想扒着栏杆看看外面。
大人则紧张不已,抓紧自家的崽子,哄着劝着,实在不行,就在屁股上啪啪来两下。
大船还算平稳,老人和孩子妇人都在上面。身强力壮的都在哨船上,驶出码头,水波渐起,船身开始摇晃。
从未坐过船的人,开始出现不适。南见黎开始暗暗观察,看护卫小队里的人,谁有晕船的毛病。
春生坐在船头,一手紧紧攥着船舷,眉头拧成一团,很快便面色发白。他嘴角微微抽搐,似是在极力忍耐。
“春生哥,你还好吗?”石头坐在他身边,神清气爽,没有半点不适。
春生摇摇头,刚要说话,胃里一阵翻涌,忍不住弯腰,扒着船边吐起来。
旁边几个村民也渐渐露出不适,有人脸色发灰,双手死死抓着身边的木柱,不敢抬头看水面。
有人面色发白,紧闭双眼,牙关紧咬,鼻翼剧烈起伏着。
有船工见状,笑呵呵的走过来,如履平地。
他在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小包干姜片,递给南见黎:“南姑娘,这姜片能止晕,让晕船的乡亲含一片,会好些。”
南见黎连忙道谢,接过姜片,分给春生和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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