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一直候在院里,见南见黎出来,忙上前恭敬询问:“南姑娘,是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让府里的人不要靠近正厅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应声离开。
南见黎仍是不放心,将空间里的憨憨放出来。从小生活在林子里的黑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院子,摇着脑袋转着小眼睛,好奇不已。
南见黎摸摸它的头,指着正厅示意道:“憨憨,你就围着这个房子转,别乱跑,也别伤人。知道了吗?”
憨憨哼唧一声,蹭了蹭南见黎的手心,随即转身乖巧地绕着正厅踱步。
放心下来,南见黎这才回到正厅,合上木门。
屋内气氛凝重,老太太红着眼眶,一手抱着一个孙子。孟珠则低着头,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像是把这六年来的委屈与不安全藏在沉默里。
沈江和村长几人全都神情复杂的看着她。
“现在,没人能听见我们说话了。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们慢慢说。”
沈江上前一步,缓缓开口,声音里满是沉重:“我家主子是先皇后所出的嫡子,贤王。”
这话一出,孟老太震惊的瞪大眼睛,双手一抖,将怀里两个孩子搂的更紧。
老天爷,她想到这两个孩子身份可能不一般,但没想到竟是王爷的孩子。
沈江素来冷硬的脸上,浮现一丝悲痛,他垂下眼帘继续道:“六年前,皇帝收到密报,里面有一份王爷私造龙袍、意图谋反的证据。”
“那几年,陛下本就对贤王猜忌日深,纵是王爷俯首听命,自解兵权,散尽手中一切权势,终究没能换得半分信任。”
“密报呈入宫中当夜,御林军便围死了整座贤王府。王爷曾数次上疏,恳请入宫面圣陈情,可皆被陛下全部驳回。府中上下人心惶惶,一夜之间,便坠入冰渊。”
“直至次日深夜,宫里才传出消息。陛下对王爷已动杀心。我等当时拼死力劝,求王爷破府冲杀出去,可他……却仍对皇帝存着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沈江低笑出声,笑声里裹着彻骨的悲凉与自嘲,“王爷信虎毒不食子,他信自己的父亲不会真的杀了自己.......”
正厅之内,众人皆面色凝重,眉峰紧锁,连呼吸都似被这陈年旧事压得滞涩。
“天家无父子,朝野上下无人不知那位的狠辣,他怎么就能信呢?他怎么就敢拖家带口地去堵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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