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忆从前。”
“善德之才,恐唯吾一人尔。”方知节感叹一句,低下头似无奈,似感慨地笑着。
他可太清楚孟善德的才华,当年的解元案首,夫子口中的治世之才,怎么可能没考过会试?
而他这个勉强算得上优秀的人,怎么会突然高中会试前三?
窃取他人成绩,虽然这件事他是后来得知,但多年来已成心结,是他最不愿提及的耻辱。
这么多年,这人一直在北坪村窝着,并不理会世事。这次北地干旱,他还以为这老家伙会死在天灾里。
没想到现在竟好好地在他面前坐着,像是一把利刃撕破他多年虚伪的风光,怎么能不恨?
村长并未察觉方知节的不对,他饮了口茶,神色变得窘迫,搓了搓手,局促开口:“知节,今日登门,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。”
方知节放下茶盏,收敛好情绪,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有话但说无妨,只要我能办到,绝不推辞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家在北方。去年北地干旱,一直到今年滴雨未下,庄稼颗粒无收,实在是没办法,只能带着族人出来逃荒。”
村长叹了口气,皱着眉头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我们一路辗转,走了四个月才到云州,想你在此地,我便想着来求上一求,看能否为我们一村人安家落户。”
说着,他怕方知节为难,忙再解释道:“我们有落户税银,只想让你帮着寻摸个地方,好安顿我们一村百十口子人。”
南见黎闻言,上前两步,从怀里掏出两个五十两的金锭子放在桌上:“方大人,这是我们全村的家底,只求一安身之地。”
方知节目光落在那两锭金子上,又看了眼南见黎,迅速移开。他故作为难地低下头,思考片刻,抬起头问道:“必须是全在一处?”
村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紧。
方知节指尖轻叩桌面,沉吟半晌,终是松了眉头,语气带着丝恍然:“你们一路颠沛至此,也是不易。百十口人聚在一处虽难寻地界,但我还真想到一处地方可以安置。”
村长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的愁云尽散,“可是真的?我们一行人一百四十多口,都能安置?”
“当然,你千里奔来,我怎么能不帮忙?更何况这是百十口子民生,我也不算白穿这身衣服。”
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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