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和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早已没了半分反抗的心思。
布政使最先崩溃,他颤抖着张开嘴,声音嘶哑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贪墨了赈灾的十万两白银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也就是贪了些银子.....当官的谁不贪啊?”按察使咬牙含糊着,“可我没逼死人命!你的事,不赖我!”
当官的都贪,怎么到他这就得这个待遇?真是时运不济,时运不济啊!
“你呢?”鬼新娘一脚踹上刘知府的大腿,“仔细说,少一条,我就刮你一刀。”
刘知府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隐瞒,趴在地上连连磕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我说!我说!我全都交代!”
“我......我借着放粮的名义,往救济粮掺了沙土。富裕出来的粮食被我倒卖.......”
“我还卖了朝廷运来的药材,卖了三万两白银......”
“我儿强抢民女,致人死亡。我威胁苦主,拿银子了事.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还贪污了很多银子......”
他越说越小声,眼神飘忽,身体颤抖。
城外的灾民们本就躲在暗处,听到这些话,顿时涌出来,爆发出一阵怒骂,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三人。
“呵.....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鬼新娘冷笑一声,剑光一闪,一两肉就被从刘知府的腿上剜下来。
刘知府疼得捂住伤口,倒在地上打滚,哀嚎不已。
被带到城外,他自然知道鬼新娘要让他说什么。可那件事能说吗?说了还能活吗?
答案肯定是不能。
既然横竖都是死,那他为什么要说?
见他嘴硬,鬼新娘挑了挑眉,眼中寒意更甚,再次动作利索地又从他胳膊上剜出两坨肉。
“啊——!”刘知府的哀嚎声愈发凄厉。
鬼新娘用剑刃拍了拍他的脸颊,声音冰冷又带着一丝玩味:“还不肯说?”
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要是你乖些,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。可你要是嘴硬,我就一刀一刀把你活刮了!好好想想.....”
说完,鬼新娘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按察使:“没逼死人命?你敢说这城外的勾当你不知道?”
按察使脸色骤变,嘴唇哆嗦着,再也发不出一声。
鬼新娘的视线又挪到布政使身上,“你呢?也不知道吗?”
布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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