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难民,难免有疫病,官府防疫,有人喝了没事,有人喝了就发病,......”
“下毒?!”村长倒吸一口凉气,脚步踉跄着退了两步,脸色惨白。
官府竟给灾民下毒!
这哪里是防疫,分明是赶尽杀绝,丝毫不给他们留活路!
洞中的空气骤然凝固,绝望如同潮水般,缓缓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见大伙情绪不对,南见黎一脚踩住土匪头子的手腕,冷声道:“别装可怜!刚才冲我们要钱,要粮、要耳朵的狠劲呢?”
“若不是有我们在,只怕现在我们村人就成了你们领赏的筹码!”
她的声音再次扬了扬:“大家心里苦,我都清楚。天灾欺负人,那咱们没办法,但这些狗东西欺负咱们,害咱们担惊受怕,如今落在我们手里,咱们也做会恶人,出出心里的怨气。”
她的话像是火种,村民们的怨气彻底被点燃。他们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淳朴,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和愤怒。
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砸,有人用棍子打,咒骂声、惨叫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,回荡在山洞里。
土匪们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趴在地上连连求饶,有几个更是被打的没了生气。
村民发泄完,山洞再次恢复平静,南见黎这才招呼护卫小队的后生,将这些土匪扔下山坡。
至于生死,全凭造化。
众人折返回山洞,气氛却压抑得可怕。没人哭,也没人骂,只余一片死寂。
村长佝偻着身子坐在角落,眼神空洞,仿佛一下子苍老许多。
南见黎开口打破沉默:“青阳城去不了,咱们就换条路走!不过是在林子里多熬些日子,咱们粮食充足,棉衣棉花也备得足足的,有什么好怕的?”